
佛曰: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花如此的情有独钟。可能是来自云南却一直没有见过这种话的缘故,还是因为安妮宝贝。
对于安妮宝贝《彼岸花》唯一记得的内容是书上的那个女孩每次和别的男孩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于是大为惊愕原来
这种所谓的“情结”能如顽症一般伴随人的一辈子,挥不去,躲不脱,逃不开。那时候才高一的我确实不能去明白这其中的微妙,包括到
现在,也不能去问问人家当时的感受,那么,就权当如此吧,过多深究也是无谓。
第一次看到这种花是在May的博,还以为是p出来的,那一片红的绚烂,现在看来依旧姹紫嫣红,西湖边也有很多,包括黄色的。
把彩信给moon发过去的时候,moon很经典的回我“漫不经心的妖冶”,确实,她是那么的傲,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独树一帜。
这一切却源于它花与叶的不同时,花叶的永不相见让它被赋予了绝情的涵义,原本红花与绿叶的相辅相成现在却变得老死不相往来,真难
想象,互为一体的彼此却如路人般陌生,似乎有那种“天堂永远彼岸,你我永远来路上”的悲戚。
想必是之江的静谧,让我有了静下来重新面对自己内心的机会。
今天,一个和蔼的老师拍着我的肩膀,高兴地叫着小陈小陈。
今天,一位来自台湾的中年人和我们一起唱起了国歌。
今天,一位来自stanford的老人给我带来了The Development of the American Constitutional Order 的全英文的讲演。
今天,9月11日。
不知道这位美国老人叙述英国对美国统治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几年前的911。
不知道这位台湾的中年人心里是如何地感受吟唱的这首曲子。
不知道这位和蔼的老师会给我带来一个怎样改变的两年。
无尽的 ** 让我只有张大嘴惊叹的份,大口喘气,大口吞咽,希望能消化下去。
一直觉得11会是我的好日子,从下个月起,妈妈、小姨、我、表妹的11号生日一次而来,
不知道今天的 ** 和失态对我来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始,
但无论如何,它,确实已经开始了。
不可回溯地开始了。
司考,还有7天。
在经历了两天的等待之后,台风如期而至.
在这里用如期而至这个词确实很不恰当,在温暖的房间里,确实不知道那些居无定所人们此时的煎熬。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这夏天真不好,我穷得连西北风都没有的喝。呵呵。
窗外的风呼啸着带着雨点从窗口穿过,大树也被吹得东摇西晃,满地都是树枝和叶子,突然在想要是秋天会有更多的萧瑟,确实,已经立秋了,但,这些树都不落叶的。
每次风雨大作的时候总是胡乱想东西的时候,耳机正好跳出了那些歌曲。其实每一首歌后面都会有一个人的,这或许有点夸张,但,激起内心深处的涟漪,是会有的。突然感叹起自己的强大,这样的强大竟是对于自己压抑的强大,是对自己的强大。可,这也是可悲的,或许考试的时候就应该把自己的EQ降为零,这样会少些负担,我没有能力去同时应付所有的事情,所以退出是我最爱选的办法,往后退,一身轻松。于是,我习惯了退,我愈发发现我的性格开始变得退让,是什么让我彻彻底底地丢了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的我?或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不懂,没打算再去深究它,大脑现在已经动不起来了。
没有网络,改日发上来。
09/08/09
这数字真诡异。黄色的灯光确实看书不好,可很温馨。
如果说这又是一个必经的过程,那么我只有选择继续。
这是杭州的第5个38度的日子,阳光如云南般的明媚和毫不吝惜,炙烤大地。连钱塘江似乎都被晒得没有了脾气,缓缓地流着。
在这样一个有百年历史的校园看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窗外钱塘江水,另一侧,茂密的树林。
对于冲司佳节又重阳法考试,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回想若干年前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和考研,其实也就是一次考试罢了,很简单,就是耗吧。
还是只能在网上听music radio,在这样一个比成都更为休闲和时尚的城市,尽兴这余下的2年。
甜甜说这就是一中的感觉,确实,当了4年的鸡头,现在又做回凤尾,就这样跟着大伙往前冲吧,挺住,必须要挺住。
外面有无奈,可是很精彩
——孙笑侠院长在光华法学院2009年毕业典礼上的致辞
亲爱的同学,这是你们生命中的重要节日,也是你的亲友们最值得珍惜和庆祝的日子。在座的同学们经过几年的勤奋,获得了法学本科、法学硕士和法学博士学位,穿上了学位服,戴上了学位帽。你们攀登上了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梯,法学院又向社会输送了一批合格人才。所以,我代表光华法学院全体老师向每一位毕业的同学,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毕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们可以一展法律人的翅膀。可是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我们的社会,虽然并不是陷井遍地,危机四伏,但也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行业风险。每一行都有其行业风险。比如司机比别人更容易出车祸,厨师比别人容易得肥胖病,官半夜凉初透员比别人更容易腐佳节又重阳败,艺人比别人更容易出花边新闻,商人比别人更容易亏本破产,那么法律职业的风险是什么?大家想到法律职业的风险,一定是摆弄法律、把玩法律的时候,把法律弄丢了。这只是法律职业的显性风险。还有一种隐性风险,这就是霍姆斯法官的一个老问题:法律人的人生应该如何度过?
霍姆斯在1886年2月17日给哈佛大学法学院学生演讲时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他说,“我们辛辛苦苦地研究一个枯躁乏味和专业性的制度,热切地保护当事人和商人经营的惯例,以及关注贪婪的利益之间乱哄哄的冲突,这些东西如何能构成佳节又重阳人的一生?” 我们来这里学习法学,毕业出去后终其一生都可能是在处理一些极为凡俗的利益纠纷,甚至是鸡毛蒜皮的俗事。在读法学院之前,本来我们可能是位愤世忌俗的热血青年,我们有激情飞扬的文采和超凡脱俗的境界,可是三年或四年之后,当我们学会了用规则来处理世俗事务的本领的时候,我们随着年龄的增长、思想的成熟、专业的精深、经验的积累,我们却会遗弃少年时代的梦想,淡忘了曾经埋在心底的社会公共责任的抱负,甚至成为道德情感麻木的人。此时此刻,我并不是在大家毕业的时候奉劝大家怀疑、否定或背弃我们的专业和职业,而是希望我们都有一种反思精神,反思我们自已的这个职业。这是很值得我们法科毕业生关注的一个普遍性问题。
没有社会责任感和职业伦理,那么你们所学的法律技能都只是 “雕虫小技”。所以我还是想把那句我说过的老话送给大家——用高贵的灵魂来处理凡俗的事务。这句话包涵了法学的世俗与超然的双重属性,也包涵了法律教育中职业技能与伦理的双重要求。这种“高贵”表现在哪里?就表现在刚才各位老师语重心长的祝福语中的关键词,比如善良、正直、理想、仁爱、公正、勇敢、坚毅、平和、公益……这些一定是你曾经苦苦追求过的美德。虽然我们都做得不够,可是,我们都不要轻易地放弃对“高贵”的追求!
外面的世界有无奈,可是她很精彩。
在你们即将离开这个校园的时候,我仍然要对大家说一个理性而温馨的概念。世界上有两种关系是永远割不断的,一是血缘,二是学缘。学缘,她是因学习而产生的缘份。今天你们要毕业,意味着一个阶段的结束,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你们的身体要离开学院了,你们要和老师分别了,你们要和同学告别了,但是,你们与这所学校的关系,你们与老师的关系,你们与同学的关系,已经被学缘凝固住了。
这是一种无比美好的缘份,她是用知识、用真理、用智慧、用青春、用真爱凝结而成的;
这是一种会永久延续的缘份,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的成功将会与母校的成功汇聚在一起, 也就应了一句老话说的“明天母校以 你为荣”,因此,这种缘份如陈年的酒,越陈越香;
这是一种给人力量的缘份,无论你遭遇法律职业的显性风险还是隐性风险,就想一想在之江边的月轮山上,这里有一片象牙塔,她属于你的精神家园。从今以往后,无论你在顺途还是困境,是成功还是失败,母校永远是你的后盾,是你的靠山。
同学们再见了!祝大家一路平安!
因为我会想起你,我害怕面对自己。
莫文蔚,爱。
这几个月都在哼唱这首曲子,却不知曲中的你该是谁,些许悲哀。正如拿出手机翻遍这个电话簿不知道给谁发信息一样的可怜。其实,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留一个人在心底,至少,不会输的一无所有,痛的一无所靠。
可能是近来不断喝酒、k歌的缘故,喉咙会有些疼痛,不管了,凡事简单些,该好的,自然会痊愈。
今天想起了一本杂志《芙蓉》,一定很多人很少听说,怎么去描述它呢。只觉得当年自己深深陷了进去又不知怎么得爬了出来,刚在网上找到了电子版,是否点开一读,确实没有这个能再次全身而退的信心了。但至少,如《十月》《收获》一样,它坚持住了最纯粹的文学。还想如前所赘述,自己开始没有精力和耐心去看点东西,也没有能力和语言去写点东西,仍旧浮躁,仍旧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