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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克点击五万纪

2005年3月31日,成都,我的第一篇题为西瓜的博克正式发表。

记得当年很是酷爱听着音乐写字的感觉,外加ccjj的影响,加上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于是开始记录那时候的日子。在曾被我描述
为“冷”的城市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其实现在看看,写博得时候已经是大一下学期了。

2010年2月12日,杭州,我的博克点击量破了5W。

一直在想给自己的博画个句号,起初是想以大学毕业为一个点,而后又不断否定,最终决定5W次点击算是一个终点。
其实现在也没有多大精力去摆弄这个东西,当然也没有文字去继续填满这个东西,要是若干年后回忆起研究生的日子,
那么必定是无尽了论文、城市的惬意和深厚的学风。没有了本科时候的玩世不恭,也没有了20岁时的激情,现在的我,
坐在电脑前,很生硬地写着这些文字,不经意间如同吃粽子应节气一般,并非为了食物本身的可口,同样并非为了写字。

的确,现在生活也单调了很多,在之江上山修身养性的日子,更多只有自娱自乐,除了逗逗猫,也就只有种种葱,跑跑步。
生活的简单其实也不然,每每漫步西子湖畔,总能多少感受到当年无数文豪的那股劲头,自己也会抒发骚情。可还是没有
写下来的任何欲望。
我的欲望其实是被论文所泯灭的。

老师很随兴地提前下课,我也很随兴地进了一下书店,Moon给我推荐了《有味》,随即买下,在回来的公车上研读50多页,
他和我一样,用味道说东西。

好了,最后的文章仍旧一如既往地干涩。
算了。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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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历史,不得不说——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

看南方周末是近年来的一个习惯,杭州今天温度创了新高,我也在南方周末上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报道:“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亲历记。


在给大家装载相关的文章之前,先写点自己想说的话:


一直听外公说过这样一次经历: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在xx局的他被造反派打人比黄花瘦倒,在被当街游佳节又重阳行之后全家被赶到了位于玉溪市元江县的“五七干校”(五七干校,是中国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期间,为了贯彻毛泽东《五七指示》和让干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将党政机关干部、科技人员和大专院校教师等下放到农村,进行劳动的场所)劳动,妈妈也就在元江读小学,外婆因为学医出身,也就在“五七干校”的医务室工作,后外公因为工作需要,被派到峨山县小街镇,作为某工作组的成员,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当时,外公被摇醒,随着把头一缩,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第一轮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过后,外公发现枕头已经被一根梁砸种,那一缩头救了自己,但同屋的另一位同事就不幸遇难,那一刻,1970年1月5日凌晨1时00分34秒。


被继续留在元江“五七干校”的外婆和妈妈焦急万分,但后来提起这件事情来,似乎外婆都忘记了当时多么的恐惧和无助,几天过后,组织上把外婆调任峨山县卫生院,“那时加我就2、3个医生了,其他都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死了”,妈妈也随之来到峨山。“当时我们就住在解放军的卡车的车上,就在车兜搭一块帆布”妈妈说,我问“那你不就是现在的新时期的志愿者了,主要做什么”,妈妈“当然,帮着洗东西,煮饭之类的。”看着他们脸上的平静,我难以想象这场浩劫带来他们的触目与波澜,我只能与我的经历比较,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2008年5月12日,12点28分时的惊恐与茫然,随之给妈妈的电话打不通时的眼泪,也不能忘记那一晚的无助,那夜瓢泼大雨,我就在学校保安的值班室门口站了一宿,多么多么期待天亮,对余震的恐惧是致命的,让人崩溃的,那时,我还在大学,我还在离汶川直线距离约九十公里的成都,但,峨山到元江有120公里,这不是直线距离,而是横断山脉中蜿蜒的盘山公路的距离。


“那时候我就指挥救灾,从昆明拉了一东风车的散装饼干,驾驶员问我倒哪里,当时我就把xx叫来,清理了粮库前面的水泥操场,卸好了师傅马上就走,驾驶员说还要继续去拉,没有交接单据,不用签字。后面还拉来过馒头,运到的时候还是热的,记得是山东的。也有空军给我们投食品,但幸存的老百姓以为是敌军,都躲了起来,武装部的小x还把他的小口径拿出来说要准备战斗,当然,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是苏联来投原子佳节又重阳弹了”外公慢慢回忆着,“我看报道说,是不是有很多的慰问信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我插了句。妈妈笑了起来,“好多的信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和像章,那时候大家就靠这些东西重建的,那个时候的人的觉悟和精神的力量在今天看来是不能想象的”,外公说“那时候就想着不要给全国人民添麻烦,自己可以解决的就自己解决。”


512那天,我手机响起了3次,周围同学很是惊愕,15点过鄢师傅很随意的一拨就把我电话打通了,随意我请他联系我爸妈,说我没事。21点过的样子,外公来电,说了几句经验后告诫我,你是党员,不准跑。22点过的样子,Moon打来了电话,问她怎么打通的,她就说不断拨啊,我相信呢通的,再后面,零点过后,陆续小姚的电话也来了,大家的短信也都来了。说这些是想说明当时的脆弱,以及,电话和短信,是很大的精神支持。


好了,就写这些吧,老人似乎也不愿多提起,似乎觉得那一次的死里逃生和后续的救灾工作如浮云般已消逝,毕竟,已经是40年前的事情了。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作为那个时候全靠自救完成了重建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和勇气,那么相比于512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他们所受到的社会后期的关怀是远远太少了,我需要把这件事情整理出来,目的只是为了是给逝去的人和幸存下来的人以历史的铭记。


由于历史的原因,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2000年得以解密。外公至此才知道了具体的伤亡人数。


 


下面是几篇文章的转载,恳请大家看完。


1、关于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地位”


在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仅通海县造成的经济损失,按可比价格计算就达27亿元之巨,被命名为“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这是20世纪中国重大自然灾害之一,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死亡人数万人以上的三次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一(仅次于“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和“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我国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研始于此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对‘通海’一点不知的人,不配做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研工作;对‘通海’一知半解的人,没有资格站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学研究的讲台上。”这是在我国地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学界盛传的说法。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学的角度看,邢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通海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唐山地薄雾浓云愁永昼是最典型、最有科研价值的3次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在我国乃至世界的灾难史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史上,都具有重要的地位。
1970年1月17日,全国第一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我国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科学研究和防震减灾事业正式始于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


2、关于当时新闻报道


 









不再隐瞒真莫道不消魂相是社会的进步


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30年后解密(2000报道)






殷红



  1970年1月5日凌晨1时0分37秒,云南通海县发生7.7级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受灾面积达8800平方公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造成15621人死亡。震中通海全县死亡
4426人,占当时总人口的2.64%。许多自然村夷为平地,有的村子仅
剩下两三名妇孺,幸存者在极度惊恐和精神创痛中欲哭无泪。

  这是今年1月5日,在通海县举行的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30周年祭集会上首次在
正式场合披露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的受灾情况。

  通海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死亡人数仅次于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是20世纪中国百大重灾
之一。可当时的《云南日报》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4天后,才刊出一则语焉不详的消息:
“新华社昆明8日电1970年1月5日凌晨1时,我国云南省昆明以南地区
发生了一次7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广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群众豪迈地说,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我们奋发
图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一定能夺得抗灾斗争的彻底胜利。”这
篇报道连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具体方位都隐而不说,只透露是“昆明以南地区”,
至于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更几乎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在该报当年1月10日的报道中,有如下叙述:“金家庄公社社员们
揣着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红宝书,不顾个人安危,奋勇抗震救灾。……广大贫下
中农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震不掉我们贫下中农忠于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红心。”“震发后,
省革莫道不消魂命委员会派人,星夜兼程把红色宝书《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金光闪闪
的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画像送到了灾区群众手中,灾区群众激动得热泪盈眶。”

  通海强震被人为地保密了30年,30年后我们才有勇气承认历史!
我们愧对死者,愧对那15621个不肯瞑目的灵魂!可以告慰他们的是,
历史将不会再有惊人地相似了。(《中国青年报》1.12)




三、南方周末转载


“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亲历记(原文有图片,这边没有粘过来)
作者: 杨杨
2010-03-17 17:31:58
 来源: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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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 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已有评论23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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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云南省通海县发生7.8级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史称“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首次死亡人数超过万人的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在那个“红色”年代,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中央提出了十六字方针: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发展生产、重建家园。灾区人民则主动提出三不要:不要救济粮、不要救济款、不要救济物。宣传口号是:“千支援,万支援,送来毛泽东思想是最大的支援。”当时通海有16万人,仅慰问信就收到了143000多封,几乎每个人都能得到一封。那年我还不到7岁,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的那一刻,我父亲把我和母亲、姐姐、弟弟从倒塌的房屋中救出……
作家刘心武发现了一封“密信”
1970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心武从同事那里借来一本描写埃及爱资哈尔大学生活的小说《日子》。同事“不慎”在书中夹了一封家书。那是一封从云南省通海县寄来的“密信”,内容是向他们在北京工作的亲人报丧的,说的是这一年的1月5日深夜家乡发生了特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房屋几乎倒平了,埋死了很多人。信中提到了许多遇难者的姓名,从家族中类似哥嫂、侄甥、舅父、叔姨那样的至亲,到邻里同窗,列出了很长的一串名单。
三十多年之后,已经成为著名作家的刘心武,对那封可怕的“密信”仍记忆犹新。他在一篇回忆录中写道:“那晚,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捏着一封别人的信,呆立了很久,惊诧莫名。云南1月5日真的有那么大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吗?报纸上没那么报道过,广播里也没那么广播过。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仅同事的亲友就死了那么多,那个地区一共死了多少人呢?”
事实上,不仅是刘心武无法知晓那次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在当年,甚至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绝大多数中国人,对于1970年1月5日凌晨1时发生在云南通海的那场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都没有多少了解。
被保密了三十余年的惊世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
我是1970年通海7.8级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亲历者。我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调查记忆中的那场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想方设法收集有关图片和史料,走遍了当年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采访了许多当事人。这些年来,我常常漫游在这片不平凡的土地上,那股来自地下的巨大力量已经悄无声息,但遗留在地表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断层,虽经风雨剥蚀,仍然让我真切感受到40年前那一瞬间大地扭动的痛苦。
长期以来,我国政府一直将自然灾害的死亡人数列入国莫道不消魂家机薄雾浓云愁永昼密范畴,这个规定直到2005年才废止。也就是在这一年,我翻开云南省档案馆所藏1970年6月15日《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受灾情况统计表》,看到如下数据:总死亡数:15621人;死绝户数:836户;重伤人数:5648人;房屋全倒数:166117间;遗下孤老孤儿数:261人。这份统计材料在当时和后来的三十余年间,作为“绝密”材料封存在档案馆中,一直没有正式向社会公开过。我还发现,那次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波及的范围虽然很大,但震害涉及的面积却只有8881平方公里,其中重灾区面积仅2400平方公里,极震区分布在通海、建水、峨山三县交界处,即曲江两岸824平方公里内,这三个县的震亡人数却高达14917人,占死亡总数的95%以上,其中建水县震亡7479人,通海县震亡4426人,峨山县震亡3012人,尤其以高大、曲溪、东山、红旗、九街、小街、峨山城关镇等村镇死人最多,近30个村庄的死亡人数占到震前总人数的20%到50%左右。
这是一次惊世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但在那个特殊年代,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震级和震灾被严密地封莫道不消魂锁了三十多年,几乎与公众绝缘。


地大震,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干!


中央发来慰问电啦!
有人告诫:死人这事不能乱说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那年,我还不到7岁。在我的记忆里,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地动山摇,充斥了巨大的声响,随后陷入了万籁俱寂之中。不过,这份宁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我开始听到哭声,还有狗叫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有,无法分辨,全乱了。我到现在也说不清父亲当时是怎样把我和母亲、姐姐、弟弟从倒塌的房屋中救出来,只记得我们一家人找不到大门,也找不到天井,摸不着出路,我们原来所熟悉的一切什么都没有了。父母带着我们在黑暗中摸索,认准一个方向,不断从这家的屋顶爬到那家的屋顶,一直往村外逃命。我在爬的时候,好多次碰到死人的手、脚,或者是死人的头、脸。现在回想起来,许多人埋得并不深,有的是被土坯砸死,或被钉子戳死的。
天亮后我才发现聚集在晒谷场上的男女老幼,全部变了模样,每个人的面孔、嘴巴和耳朵里全是黑黑的尘垢,鼻子已被尘灰塞满,脸是黑了,如同黑人。牙齿也没有一个人是白的,一张口就露出了黑牙。当时,我们这些小孩子还觉得非常好笑,哈,怎么每个人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当时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父母一再叮嘱我不许走出晒谷场。然而,不久之后,我管不住自己,就悄悄走出那个场子,看到场子外面的路上,到处是横一条、竖一条的死尸。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索性放任自己,走近那些各式各样的尸体,有的头被砸开了,到处是血和脑浆;有的手和脚折断了,身体扭曲着;有的看上去好像并没受到什么伤害,闭着眼睛,像睡着了,其实是死了。更可怕的是,大人们还不停地把那样的死人,一个一个地背着、抱着或拖着,添加在更多的死人中间,堆得越来越多。我悄悄一数,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个。以后几天据说好像接到了什么通知,就不允许我们说这个数字了,不允许说死了多少人,也不允许过问。有人告诫我们,死人这个事情不能乱说,不能掰着指头算账。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2685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死去的一万多个生命
1995年8月,我开始着手调查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我感到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样做,才对得起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死去的一万多个生命。
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在1970年1月5日凌晨1时零分37秒,震中在通海县高大乡五街村附近,震中烈度为十度强,震源深度约13公里。受灾地区包括玉溪、通海、峨山和华宁等地。这一切,我都记录在我的“调查笔记”中。
余家河坎村坐落在一条干涸的河床旁边,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约26万立方米的坝体向东南方向低凹的梯田滑移,向东滑移120米,向南滑移约200米,使这一段地面下陷2米 多,田地碎裂成数段,就像乱刀之下的豆腐一般。河堤上的大树连根拔倒,河旁的村庄有16户人家近50间房屋,随着地表、道路、树木、农田,向东南方向滑移100-150余米之后,全部倒毁。周围尽是深沟大槽,不堪入目。村中438人,死105人,重伤71人。
曲江两岸的高大乡,8000多人中竟有2300余人震亡。仅普丛村70户人家,就有10户全部死难,全村死亡613人。位于震中位置的五街村,原有597人,194人死难,其中年龄最小的刚出生两小时。槽子村原有25人,20人死难,仅留下两位老人、一位妇女和两个小孩。老茅村,原有150余人,有近50%的人死亡。
驻扎在高大乡的公路建设七团,有15个刚下夜班的民工到厨房里吃饭、烤火。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一堵粗厚的土墙向他们压去,未等他们明白发生什么事情,许多站立着的人就被东篱把酒黄昏后墙体从头压向脚掌。当人们把他们刨出来后,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被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定格了的惨状:15个人变成了15团肉饼,变形的嘴里还含着饭菜,烤火的人则被烧成了焦尸。
峨山县城有逢5赶集的习惯,1月4日下午就从四面八方汇集了许多前来赶集的旅客和农民,两层楼的大旅社爆满,还在过道上加了地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绝大多数旅客遇难,竟死亡200余人。
昆明工学院140多名教职工,从省城昆明来到峨山县小街公社“五·七干校”学习,接受政治洗礼。按照当时的阶半夜凉初透级划分,在这140多人中,有90多人是“革莫道不消魂命群众”,有40多人属于罪该万死的“牛鬼蛇神”。90多名“革莫道不消魂命群众”住在条件较好的农场大仓库里,过着军事化的集体生活,而那40多个被打入另册的专人比黄花瘦政对象,则住在低矮的“牛棚”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时,大仓库里的90多名“革莫道不消魂命群众”,被厚重的墙体和巨大的屋架整整齐齐地打死在床上,无一幸免。
解放军某部驻扎在峨山县红旗公社(现锦屏乡)通讯团营房里的136名女兵,刚刚在1969年冬季征兵中光荣入伍,军装上还未正式佩戴领章帽徽,她们正在这里接受集训。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的顷刻,姑娘们以军人的速度飞快地奔出营房。在寒冷的夜空下,她们仅穿着内衣和内裤,发呆地站着。只听一声哨响,部队首长发出了“保护油库”的动员令。这时,女兵们才发觉自己穿得这么少,羞涩之心使她们涨红了脸。她们看看自己的营房尚存,就不约而同地冲进去寻找衣服。须臾间,一次强烈的余震发生了,营房顿时全部垮塌,女兵们就这样全部惨死在屋里。
通海县城一位苏氏老太太回忆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那年,他们已有5个儿子,大儿子苏文怡刚15岁,而最小的儿子苏文俊还不到7岁。那天晚上,他们带着5个儿子在家纺石棉,一直纺到12时。他们刚躺下,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就发生了。夫妇俩焦急万分地呼喊着儿子们的名字,一直熬到天亮。解放军来了,从深深的废墟里,刨出了5具被压得奇形怪状的尸体。
观音村的钱学德,1月4日结婚,夜里正在闹新房的时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了。他匆忙拉住新娘子的手往外跑。跑到天井时,一根木头正好打中新娘的头部。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他家死了4男4女,只剩下他和父亲、小妹三个人。埋葬亲人的时候,他和父亲用皮带拴着尸体,抬上山,匆匆埋下。8具尸体,父子俩花了4天时间,挖了8个洞,来回上山8次。
玉枕纱厨办村有一个妇女,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前三四天生下一个男孩。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这位妇女和婴孩不幸遇难,人们把这娘儿俩刨出来放在一块。当他们掩埋完其他死尸再返回来埋这娘儿俩时,突然发现,那个婴孩已经醒来,不哭不叫,正扑在他娘的尸体上吸食乳汁。


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废墟面前忆苦思甜


从全国各地寄来了十几万封慰问信,大量的毛泽东选集、 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诗词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章。


从全国各地寄来了十几万封慰问信,大量的毛泽东选集、 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诗词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章。


灾区人民手举红宝书高呼抗震救灾口号


中央慰问团到通海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慰问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学家曾目睹震前之异象
1969年冬,贯穿建水、通海、峨山的曲江河谷,出现了气候反常现象。这个全长120公里的地区,被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学家称为“曲江断裂带”。在中国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学界,最早把目光投向西南的,是中国卓越的地质学家李四光先生。早在1965年,李四光先生就亲自指导组建了西南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地质大队,他特别强调,要重视云南地质构造上断裂带的研究,而这些断裂带有不少仍然在频繁活动。到了1968年12月,李四光再次提出,要认真研究西南地区的地质构造,特别是在一些重点地区,要加强监测工作。1969年11月底,遵照李四光先生的指示,西南地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大队就派人下来进行实地考察了。他们分成4个小组,其中一个小组被分派到通海。他们于1969年12月初到达通海,并选定陶茂村的一幢新房子作为他们的“革莫道不消魂命根据地”。事实上,他们所住的陶茂村,距离后来通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时的震中五街村,已经很近很近了,步行只需十几分钟。他们一直在张老村和姑娘村一带考察,白天在山坡上采石头,晚上带回来敲敲打打。那一段时间,他们看到房前屋后的竹子忽然开了花,一串串紫蓝紫蓝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着,似乎想告诉他们一些什么秘密?村前村后的桃花、梨花,也在这个寒冬季节绽开了花蕾。山坡上,许多不知名的野花,也竞相开放,百花灿烂,争奇斗艳。对于这些美丽景象,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感受到春天的气息,相反他们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和不安起来,眼前的百花越鲜艳,树木越苍翠,他们心中愈发感到压抑。因为他们知道,树木在这个季节开花结果,一定是由于地下温度增高,唤醒了处于冬眠状态的植物。但是,限于当时的科技水平,他们无法确定这一带将有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
这个地质考察小组在通海考察了1个多月。当他们收兵回营,悄然撤出高大公社时,已是1970年1月4日。他们回到县城,入住通海县人民旅社。在人民旅社里,那个姓刘的女服务员从井里打不出水来,仔细一看,原来井里已没有水,全是一股股涌动的白沙。那个时候没有自来水,生活用水全靠水井。姓刘的女服务员为此非常焦急,不知所措。地质考察小组的几名队员便帮助她一块儿淘井,淘啊淘啊,竟然淘出了两推车白沙,但最后还是没有水。当时,他们也没意识到要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淘不出水来就算了。于是,他们回到房间休息,接着又整理考察资料,准备回昆明后就立即向中央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工作小组汇报通海的情况。到了晚上,他们在房间里感到非常闷热,在屋里简直无法待下去,就相约到街上溜达。1970年的时候,通海县城还有一段老城墙,他们就沿着老城墙闲走,当他们走到十字街(现新华书店一带)时,看到一位老汉在那里爆玉米花,香气扑面扑来。同时,他们也发现街上的老鼠特别多,而且特别大,一群一群地跑出来,四处逃散。围在老汉身边等待玉米花的人们,见了老鼠也不打,眼睁睁地望着大老鼠们从自己的脚下或身边跑过。他们感到很奇怪,街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大老鼠呢?其中一个考察队员解释说,你看那个老大爷爆出的玉米花多香,把大老鼠也引诱出洞了,见人也不怕。当天夜里,也就是5日凌晨1点,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了。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以为是核战争爆发了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的那天夜里,我们恰恰遇上了一个怪天气,震前热得大家无法入睡,震后却又变得寒冷不堪。当时,我们看见村子周围到处是村民们上山打来的柴火,父母就弄来一堆放在场子中央,点燃起来取暖。但很快就有几个民兵赶来,命令大家赶快把火灭掉。民兵说,上面来通知,战争爆发了,敌人的飞机马上就要飞过来,如果我们这里有火,就会被敌机发现,敌机就会往我们这里扔炸弹,村庄就要遭殃。说着,民兵们一起动手,把火打熄了。
其实,那一年,广播里说要打仗了,大人们也都说要打仗了,都忙着到山下挖防空洞。战争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人们心中。所以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有不少人都认为是中苏之间爆发了核战争。在人们的想象中,只有核战争才会有那么大的破坏力,才会造成那么多人的伤亡。当时高大公社革委会主任李祖德说:强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我家里10口人全埋在倒塌的土墙底下。一个念头在我脑里闪现,是不是帝、修、反搞突然袭击,对我国发动了侵略战争?我是公社革委会主任,应立即召集民兵投入战斗。
一位姓张的小学教师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时,我住的老房子全倒塌了,我挣扎着爬出去一看,淡淡的月光下,整个村子已变成一片残垣断壁、土块瓦砾,哭泣、呼救的声音响成一片。我当时想,肯定是敌人的原子佳节又重阳弹投进来了,才会造成这样的悲惨场面。五街的普秀英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有人来叫我们上山去躲起来,不准哭,不准点火。天亮后,又不准我们穿红衣裳。一位极震区的老人对我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在他们村头,地陷下去一大块,当时有人说,那是原子佳节又重阳弹爆炸的弹坑。
五街村的皮绍汉说,由于认为是战争爆发,怕敌机来轰炸,所以夜间不准点火,到处漆黑一团,我们怎么救人?当时,我们村有315人埋在土堆瓦砾下,大家摸黑救出了121人,许多人由于来不及救而被土埋死了。如果允许点火的话,我们村至少还可以救出60多人。
千支援,万支援,送来毛泽东思想是最大的支援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中央提出了十六字方针: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发展生产、重建家园。灾区人民则主动提出三不要:不要救济粮、不要救济款、不要救济物。当时最响亮的宣传口号是:“千支援,万支援,送来毛泽东思想是最大的支援。”因此,《毛泽东选集》、《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语录》、《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诗词》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章,是大批量的,一车一车地不断运来。同时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慰问信,也是铺天盖地寄来。当时,通海有16万人,仅慰问信就收到了143000多封,几乎每个人都能得到一封。那时的灾区人民认为只需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就能战胜一切困难,所以除了“红宝书”和慰问信之外的其他东西几乎不收。这样一来,这场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灾情不仅被遮蔽,而且完全拒绝了国际援助,甚至堵住了内援。
记得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我们常常跟着大人不停地高呼“对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我们就是不怕,一千个不怕,一万个不怕”、“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失去的,我们要加倍让地球偿还”之类的口号。高呼这样的口号时,大家好像真的坚强起来了,什么困难都不存在了,什么灾难都不用惧怕了。但在口号呼完之后,人们还得面对支离破碎的家园,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面对重建家园的困难,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哭起来,悲恸的呜咽、呼天叫地的嚎哭之声,此起彼伏。采访时,五街下村的吴光贵曾对我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全村人民饿着肚子没粮食吃,他心里很急,与生产队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商量后到公社粮站借了500斤大米,把受灾群众集中起来熬大锅稀粥喝,一直喝到春节后。第二年秋天,家家户户凑了一点粮食来,才把粮站的500斤大米还清了。另外,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灾民所住的房子是临时建的草棚,一住就是一两年。草棚容易起火,有不少灾民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失去了家园和亲人后,又遭受了火灾。我亲眼看见,长河大队晒谷场上的几十家草棚,在一个夜晚失火了,烧了一个多小时,灾民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废墟中抢救出来的一点点衣被、粮食、水桶、锅碗,一烧而光,许多灾民绝望得呼天叫地。
难忘北京医疗队
1月5日,北京方面火速召集了第一批医疗队,当夜72名队员乘专机到达昆明,随即乘汽车赶到通海。我清晰地记得,北京医疗队来到六一村后,很快就在小学校前边的一块大操场和晒谷场上,搭建帐篷、油毛毡房,那些昏迷不醒的、手断了的、脖子抬不起来的、不能走路的遇难者,统统送到了医疗队。那时,对于偏远地区的云南来说,来自北京的医疗队,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医术和药品。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些医生拉着伤员和村民的手说,“我们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派来的!”“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派我们来抢救你们,来给你们治病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有什么话就说。”许多村民一听,就赶紧感谢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赶紧高呼“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万岁!”
当年那些医生让受伤的病人住进帐篷里,而自己在外露宿。有的医生还亲自用手为解不出大便的伤员掏肛瑞脑消金兽门。一些女医生还把自己的大衣送给受冻的灾民穿。当遇到需要输血的伤员时,全体医务人员都会争先恐后地要求为伤员献血。
这些,在我采访的时候,许多村民至今仍然记得。
2010年2月于云南通海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26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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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敬

在浙大的日子久了,越来越感受到“老师”二字的分量,“为人师表”与“传道授业”可谓老师的基本职业操守,但不经意间,已经成为老师的最高要求。

    近闻友人在各大高校读研的种种遭遇,感叹潜规则在研究生中的盛行,更是有流传到本科生的态势。刚才一直和萌老师从民法的学习讨论到了为师之道,


    没想到越是教育普及,就越有那么多的流氓导师的存在。


    萌老师一直担心我因为浙大的牌子而有了学习的变化,所以一直在等我真正心内心认识到学习在于自己而不在学校的高低贵贱的时候,让我回去给学弟学妹做一次引导的谈话。也是通过博客,让萌老师认可了我可谓不虚此行,算命书里说我这两年会是蜕变的两年,若干年后的回首会觉得那是脱胎换骨。学生陈曦能够得到老师的认可很是受宠若惊,如果老师需要,定全力以赴。


    其实说到这里呢,是今晚听了王泽鉴老师的讲座,要是在这里赘述王老师的光环已没有必要,只是今晚光华法学院几乎倾力出动,甚至多过了吃免费饭的周五。


     王老师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洋洋洒洒给我们奉献了3个多小时的讲演,台湾普通话和英语的交叉让这位老人更显厚重与博学,貌似有机会得到一本签名的书,可谓追星。王老师不断提醒我们对案例的分析,更加希望对于欧洲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法院的判例作些自己的翻译和分析,更是希望我们能够再多掌握一门外语来看更多的资料,王老师说,要是我国的民法没有发展,那么一定没有国家法治的发展,与此同时,我们不要再有新的“长城”,比较法让我们打开了视野,不再自闭。王老师坚持5点起身写作,告诫我们一定要保持终身学习的习惯。每每提及权利的斗争,我都有振臂高呼的冲动,小西瓜说我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了。。。


     既然都提到了两位老师,我也必须要表达我对自己导师钱水苗老师的敬佩,五十多岁的钱老师在我们到来的时候有了外孙女,平时以爱学生著称的老师现在更显亲切,每每从办公桌里拿出桔子或者粽子给我们吃的时候,满是幸福,看到他给我们准备得新年礼物更是想用可爱二字来形容钱老师。在钱老师身上,学到了认真踏实,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做人,也学到了乐观与积极,钱老师的德高望重,在法学院当之无愧。


   自己前前后后,经历老师无数,前几天和蚊子、颖和老杂种有幸于杭州一举,更是怀念当时的张老师。其实,真的想向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一一致谢,但种种客观原因,只能要求自己给所有还有电话的老师寄送祝福。


   如今日一同学所言,王老师身体安康乃法学界的珍贵财富。


   学生陈曦在此诚挚祝愿各位老师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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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7 杭州

前不久还沉浸在晚上偶尔落下的雪花,
没想到今天造成被楚楚叫醒的时候外面开始飞雪,然后,越下越大。
心想你省着点下吧,我还真唯恐它那么快的下完了就没有了。
越下越大,从点到很大的点,再到很大的雪花,原来雪花就是由冰粒组成的。

本想在20号和22号的时候写点日志,很多前年的这一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只记得22号过冬的时候和老二用我烧水的那个东西煮汤圆的日子,好造孽。
当然,每年的这个是猪哥的生日。

杭州越来越冷了,冬学期也过半了,月底才能放假,没事,反正每天总有那么多的书要看,东西要写。
在寝室写文章的时候,总是戴着耳机听Music radio。能听到这个电台的城市总是特别的美好。
山上的树叶在一次一次的寒流中落光,略显萧瑟。也正是如此,窗前的钱塘江更显清晰。

原来,下雪天出门是需要打伞的。
cc98上,某人发了图,这是她见到的第一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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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走道尽头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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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前的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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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的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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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屋顶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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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屋子闲置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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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么久了,第一次和这个牌子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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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的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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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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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是很几天拍的,很小的雪花也让我很是兴奋。
杭州这个城市总是让我很惊讶,比如台风、日食和下雪。
这辈子被两个东西所纠结,一是海,二是雪。
于是能在这个离海算近的城市,感受下雪,那是很激动的一件事情。

恭喜过了司考的弟兄们,特别恭喜一下小川和杜哥。终于了,终于了,你们开始蒸蒸日上了。
前两天还和妈妈开玩笑,要是考350我就要炸xx部去了,结果不幸被我言重,看来老天在考量我的小小胆量。。。
小野说我今年的人品用完了,明年考吧,考这种大试是要耗人品值的。。。
刘律很是惊讶,原本就计划我能上300,
当然,更多的更多除了惋惜就是鼓励,在次西瓜不一一谢过了。
辛苦了3个月,纠结了2个月,好了,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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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怀念我大学的你们

     文题就取得有点暧昧,也罢,和一群老男人和屈指可数的几个女人,也就如此了。


     这几天一直有这样一个想法,用点文字性的东西,把现在还有联系、还能记起的班上的朋友做个小记,事实上,随风飘下的树叶和渐渐厚实的衣服,让我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脑子,都渐渐进入休眠状态,此时的回忆,大有夕阳西下,追忆曾经的点点心境,也如深秋时节,遍地金黄般的浓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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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相册,首先就是我们踢球的照片,那就先从锤子和雷子开始吧。


记得大一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很苗条的人,于是班上最胖的就是雷子,紧接着就是锤子。


锤子,姓名县永强,对于他外号的来源,经历了县长、维尼等等,最终经我班某一女在课间“县永强,你为什么叫作锤子呢?”一语点破,看来锤子是他在四川带回去的最有特色的一个纪念。当然带回去的还有可爱的老苗,都好几次梦见他们邀我去参加婚礼了,呵呵,锤子,你个jb毛上面的跳蚤。。。哦,对于,后面锤子瘦下去了,这似乎是我们喝酒的时候最爱谈起的话题,也是阿贵和老苗都在场的时候最爱调戏的一个问题,呵呵,锤子和阿贵同居的日子,之后,锤子就瘦了,阿贵更瘦了。。。。


后面叉腰的是雷子,叫雷子就有点北方的味道了,记得毕业的时候也和这张相片有的一比,无论体重还是气势都同样的到位,不知现在和那女如何?就希望雷子身体好好的,当然,许多年前,我和雷子最穷的时候,就凑钱去外面点一份水煮肉片吃个大饱,真是的,没钱还出去外面吃,也不知道当时这脑子怎么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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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到现在,和阿贵很少的合影,大一那年上台跳杰克逊的他们几个,看来很有镜头感的。本来叫他小贵州,于是感觉有点不尊重,于是阿贵至今,他是我的小玉枕纱厨秘。


想起阿贵总是感觉有那么多的亏欠,以前我总是很懒,呵呵,不好意思列举了,确实对亏了阿贵,以至于到现在,到了浙大,阿贵还问起,没有了小弟是不是不习惯了。呵呵,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可关于他,要写的又太多太多。现在穿了一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服,挺像护林队员的,哈哈哈。谢谢你,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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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良哥。


听到名字就如雷贯耳,大一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一个名人。后面发现我把他的名字和张学良混在一起了。知道我们的人都知道我们故事,一间寝室,一个班长、一个支书,一个去了学生会、一个去了团委,一个是饭店外加一堆教育机构的老板,一个只是服装杂货店的老板。我们还有她,共同的铁三角,你们演了一个学期的电影,我看了一个学期的电影,呵呵,那时候真的好美,是吧,写到这里,我眼睛有点湿润了。


现在回想起来,良哥,大学时候我俩真的好牛x。呵呵,我有点过分,把自己拉了进来,你帮我的,兄弟我记心里了,你一把把我拉了回来,我还活着,要是那晚我死了,我也安心了,毕竟你守在了我的身边。


良哥结婚了,妻子是那位冬天长了冻疮hai帮他刷碗的女子,你们一定会幸福。


要是现在去看看良哥很多人都会惊奇,长胖了,晒黑了,你是条汉子,真汉子。


  
图像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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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你们了。


好多相片没有放在这台电脑上,于是小野人就用这样了吧。


没想到,没想到,阿贵和小野人就这样了公半夜凉初透安大,做了一名人民瑞脑消金兽警察。


小野人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就是高兴,于是他很开心,很高兴,我每天热衷于问候他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小野人很是高兴,也很是开心。


小野人来自云南的西双版纳,和我是老乡,他总这样描述自己的家乡:我们没有电话,只有手机,我们没有电视,只有电脑。


如此如此,我们有好多经典的对话,当然,小野人的外号不仅仅是因为他来自于原始森林,更是他很不识字,很不懂地理和历史。。。


哈哈哈哈,你和阿贵的“嘣~~一声就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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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和小川,抱歉,还是因为图片不再,就用这样吧。本该当列的。


这张照片时间是06年的12月11日,地点是在良哥馆子二楼。


小川,记得我当班长得时候,第一个要搞定的就是你,你是我们班的草民的老大,你就是一个草寇,当然,2年后我也和混入了你们的群体,也成为了最伟大草民阶层。你明事理,懂分寸,掌大局,不然你也就不会是我每次要做活动前一定要征求意见的人了,后面的路,怎么说呢,起起落落,走走停停,好好坏坏,但我一直希望你好好的,谢谢你从广州给我邮的东西,谢谢你记得我,也谢谢你能顶我。


小川,坚持下去,坚持下去,我们说好了的。


杨锤,那晚在机场,我收到了你的信息,当时真的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时候,现在我还记得大概内容,似乎是在国际法上,你给我下了战书,在什么什么方面,佩服我之类。是吧?不还意思,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不得不说,这是我们沟通的开始,也是成就我们这段情份的开始,


杨锤,谢谢你能看得起我陈曦。还有,你的龟儿子还好吧?代我向你女朋友问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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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同志。


也是我的老乡,记得那时候我俩还冲突不断,当然那时候使性子没有给你弄电脑也是我的不是,这么些年了,给你道个歉。


小胡应该算是我们班维权的一个斗士,用现在的话说可以算是很用公益心的人,和食堂的斗争都是他,随着也成为我们想食堂发出一次次为权斗争的代表,


小胡其实命很好的,现在的工作很好,很令我们羡慕,回想一下,那个打乒乓球打到的小美女~~


小胡,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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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华,是我,西瓜。


怎么就只有这张照片了呢。很快乐的你,很可爱的你,很早很早的时候,我们去小酒馆听演出,很早的时候我们一起做活动,


可后来,你知道的,现在很想有你的消息。祝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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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绝对的限量版,很少很少的人看到过。


当然也是我和邵思很少的合影。


“咱两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我拼命把你往天上啦,你就拼命把我往地下拽”这是大一的某一天,我们第一次谈人生之后的一段话,她当时的目标是那个为国人向日 本打官司的王选,我那时的目标是不要挂科。


后来,我是班长,她是副班长,我的普通话就是她教出来的,是好是坏大家做个评断啦,我们一起做事,一起聊天,到后面,她成了我的哥们,我成了她的娘家人,姑娘很幸福,在离我很近的那个城市。


邵思,我记得那时候你给我带的家里梨树结的梨,记得去年在北京站我们的匆匆一面,还记得。。。呵呵。。。那些日子,还有那件衣服。


愿你幸福,一切安好。


 
笑得灿烂


聪聪,和我的小妾。


一个能算命,直至预测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个会看面相,就这样,我们是院团委的三个人。我们三个人一起作战的日子是我们最美好的日子,呵呵,聪聪,东北大胖小伙子,在成都也渐入佳境,我想到了你经常的飞吻~~小妾,内蒙下雪了,注意身体。


好了,就是你们了。看看照片也就你们了。对我们来说都是老照片了,现在大家身材走样好严重,就不看了不看了。


2009年11月1日。还差了张胜和崔璨的照片。算是今天的一个遗憾。。。


我听着李宗盛的歌写下了。一定此时眼眶已经湿润,期待我们相聚,很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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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冷空气如期而至。


开始恢复在床上看书的习惯,上次在床上看书,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妈妈说我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爱看小说,爱写字。


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越发规律,好事情,它能让我健康。


自己的感官越来越敏感,连洗脸毛巾的味道都会让我贪婪,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味道;


是不是一个人真正的孤独了,就会更加珍视身边属于他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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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

实在是看不进去电影了,这种时候还是回来这里码字算了。
昨天的现在除了疲倦就是无名的恶心,能把人考成这样,真的崩溃了。
其实昨天构思了很多很多想写的东西,但现在又忘了。
算了,直接上图吧。
没力气说话,今天大脑终于不用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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